半晌后,另一头的云九艰难道:“本宗与剑帝只是惺惺相惜的对手罢了。”
容娴很是善解人意道:“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云九:“……”明明只是正常的一句话,可怎么听起来总觉得被敷衍了呢?
“是这样的……”容娴刚准备说时,却顿了顿,慢吞吞道:“我若说您与剑帝惺惺相惜,但剑帝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您,您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捏碎了我的纸鹤?”
云九:“……”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到了他这种地步,能产生情绪已经很不容易了,而煦帝偏偏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然后,煦帝都这么直白的说了,他就是想要捏碎纸鹤也不能捏啊,不然就是承认自己恼羞成怒了。
云九沉默了半晌,道:“你怎么这么唠叨,有话直说便是。”
容娴被刺了一下,顿时不乐意了。
她义正言辞道:“若非我与您从未相交,更不知您脾气如何,怎么会拐弯抹角说这么多,唯恐踩到您的痛脚呢。”
云九用冷的掉渣的语气道:“本宗没有痛脚。”
容娴微微一笑,很是佛系道:“您说了算。”
不等云九反驳,她认真道:“接下来的国运之战,朕希望宗主能牵绊住其他想要浑水摸鱼的势力。”
想说什么却被噎回去的云宗主深吸一口气:“凭什么?本宗与剑帝的交情与你无关,你也没那么大面子请本宗出手。”
容娴沉默了,云九也没出声,好似双方在比拼耐性一样。
最后还是容娴率先打破了沉寂,她语气平缓无波道:“朕以为云宗主已经知道了,朕是在通知您,而不是在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