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晚扁了扁嘴巴,小声道:“你肯定是生气了。好吧,我先向你承认错误,今天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薛北声音愈沉,抱得更紧:“不要道歉!”
两个人到了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个年长的老医生看到孟晚晚高高肿起的脚踝,“小姑娘,你这伤挺严重,恐怕一会儿上药的时候要受不少罪了!”
受,受不少罪……孟晚晚纤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缩了缩脖子,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向后倾,碰到了薛北的腹部。
孟晚晚这才想起来薛北还在她身后呢!
她心里暗示自己,不能怂,不能喊痛……
老医生倒出部分药酒在手心摩擦,等手心生热之后,开始在孟晚晚脚踝处按压揉搓。
孟晚晚瞬间心里防备就崩溃了,直接就叫了出来,又过了几秒钟,她整个人疼得都迷迷糊糊了,伸手抓住薛北的衣服,用力扯!
薛北将孟晚晚抱在怀里,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黑眸沉的滴水,他重重的喘着气,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我不治了!”孟晚晚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她宁愿脚踝一直肿着,也不愿意再让这个老医生揉了。
“不治?!”这样的话老医生早就听惯了,他见小姑娘疼的浑身是汗,恐吓道:“不治以后你的脚就坡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
薛北按住孟晚晚挣扎的动作,对着老医生道:“拜托了!”
老医生叹了一口气,从旁边拿出一块消毒步,“咬着这个吧!”
孟晚晚伸出发软的手接了过来。
很快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孟晚晚下颚收紧,死死的强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薛北的手臂伸到了她面前,她脑子一懵就吐掉了口中的消毒布,一口咬上了薛北的手腕!
老医生整整揉了半个小时,结束之后,孟晚晚脸颊都被汗水打湿了,几根细碎的头发粘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