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还不都是那么穷!”
“我也说不上来……”
……
孟晚晚看了一眼薛北头顶上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的气运,在他要走的时候, 别扭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舌尖碰了一下唇瓣,“薛北,走的时候不亲一下吗?”
薛北一直都知道孟晚晚很大胆,甚至总有意无意的勾引他,这大大的满足了他的恶|欲。
他真的很想快点攒钱把孟晚晚娶回去,这样两个人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很快孟晚晚被他压在树上,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过分,手指伸进下摆的衣服碰到了孟晚晚的腰,粗粝的指腹摩擦着纤细柔润的肌|肤,薛北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奶奶送给他的那块羊脂玉。
他挑起孟晚晚的一缕头发,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传进他的大脑。
薛北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孟晚晚完全吸引的木偶,他想要占据主人,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过后,薛北将孟晚晚控制在怀里,重重的吐着气,咬着她的耳朵,“晚晚,我们,我们结婚吧!”
他耳朵红的滴血,夹杂着难以控制的欲念和兴奋!
“结婚……结,结婚!!!”
孟晚晚跟着喃喃的念了几句,迷离的神色逐渐苏醒,她被薛北的话吓了一跳。
她脑子里浆糊了,“可,可是我还不到结婚的年龄!”
她只有十八岁,还没到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