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晚装作不懂,“刘同志,你为什么骂我?”
她无奈,自己也不想这么尖酸刻薄,但是如果不这样,刘桂芬接下来肯定会说更难听的话。
“孟知青,你也太过分了,桂芬嫂子不过是好言相劝,你何必用话戳她的心窝子。”许二凤见刘桂芬脸都气白了,忍不住幸灾乐祸的插话。
孟晚晚扭头看着烫着当下时髦卷发的许二凤,疑惑发问,“你叫她桂芬嫂子,你们两个人是亲戚吗?”
“哦,我明白了,刘桂芬嫁给你表哥或者堂哥了。”
“怪不得你们两个人这么像,原来还有一层关系啊!”
孟晚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许二凤确实克夫,孙爱国未来的前途说不定都会被她给毁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和刘桂芬有什么亲戚?”许二凤瞪大了眼睛,手指摸了摸自己新烫的卷发,得意满满,“这只是一个尊称而已,我对象是孙爱国,怎么可能和她一样样?”
这村里谁有她嫁得好,刘桂芬这个克夫的女人怎么能和她比?
刘桂芬发白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但是碍于许二凤的对象,强行忍了下来。
孟晚晚哦了一声,继而认真地问,“你和她哪里不一样?”
依她看,刘桂芬丈夫的死完全是一个意外,而许二凤是真真正正的克夫。
“哪里不一样?”许二凤觉得孟晚晚有些眼瞎,手指划了一下自己身上新买的外衣,“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孟 晚晚视线落在许二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