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凤长的漂亮,当年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没出嫁之前她做梦都想把许二凤嫁到县里当官太太。
许二凤成功的嫁进县里之后,她又觉得嫁亏了, 以她女儿的长相,怎么也应该找个更好的?
早知道就该让她女儿去局长,书记面前晃晃了。
许老婆子冷哼,“这件事情他敢不管,我就让二凤和他离婚!”
见许老爷子又要说什么浑话,她将药膏瓶子在小方桌上摔了一下,“你天天就知道下地干活,整日里闷的跟个葫芦一样,你懂什么?”
许老爷子闭了嘴,闷着声抽烟。
许老婆子性格刁钻,一嫁进许家就掌握了财政大权,他习惯了家里的事情都是许老婆子做主。
“许利杰是我亲手养到大的,谁都没我疼他,你看看你自从利杰出事,你做过什么,整天就知道呆在家里抽烟!”许老婆子哼哼着走了出去。
她第一胎生了个女儿,第二胎又生了个女儿。
这村里的八婆嘴大,背地里偷偷地笑话她不会生儿子。
怀第三胎的时候,她难产,拼了老命才生下了男丁。
许利杰就是她许老婆子心尖尖上的人。
屋里就只剩许老 爷子一个人,油灯散发着一点点亮光,周围静寂。
许利杰是他们家里三代单传,他怎么可能不疼他。许老爷子摸了摸头上这两天新长出来的白发。
他觉得许老婆子对许利杰太过宠爱,这么多年,田地都没有去过几次。
他以前就觉得这么娇惯许利杰,早晚得出事。
这头许老婆子走了出去上厕所,嘴里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