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欢不知所措,心里涌上来的复杂感情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我害怕。”
孟晚晚不解,“你怕什么呀?水里没毒……”
卫欢小声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它没毒,我就是怕喝光了……”
她手指紧紧的抓着水壶。她害怕自己喝光了,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孟晚晚笑着摸了摸卫欢枯黄的头发,“没事,不够喝明天我就给你带两壶!”
卫欢小脸发红,“不用了,我……我够喝……”
孟晚晚嘱咐道,“那你别忘了把包子吃了,我去帮你割麦子!”
卫欢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孟晚晚表面上笑得很开心。只是她转身之后握着镰刀却有些心虚。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和现场观察张二震的手法,孟晚晚白皙的手指抓了一把麦子下面的秸秆,拿着镰刀一割。
第一下没使够劲,第二下总算全部都割了下来,总体来说还可以。
孟晚晚得意,开始慢慢的割。
技巧是一方面,体力是一方面,两方面孟晚晚都不占。
不到一会儿她白嫩的手心就被磨红了,手指和手腕上都是被麦芒划过的痕迹,再加上汗水,痒痒的,她总是忍不住伸手挠。
白皙的脚腕偶尔也被土里割剩下的麦秸划到,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拉破好几个口子了,又痒又疼。
额头上的 汗珠从脸上滑下来,很痒,孟晚晚伸手擦了擦,气吁吁的找了个地方蹲着。
这时,几个小飞虫在她眼前飞呀飞,孟晚晚眼睛都花了,伸出手指在自己脸前摇晃了几下才将虫子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