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之后她就耷拉下了小脑袋:“我连欠我叔叔的钱都还没还清哎,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等到明年秋天我能把我叔叔的钱还完了,就更什么都不剩了。”

倪央扪心自问,她一边坐着a大的讲师,最近还在一家外企挂名了高级翻译,两边加起来工资也不少,在她的同龄人里肯定也属中上了,但是看着桌子上那些东西……

倪央立刻就萎了,一点信心都没了。

她就是个穷鬼,莫得车子房子票子。

“到明年,把我卖了我都没多少钱。”

许辞忽然轻笑了一声:“我用我这辈子来买。”

他说着,扣着她的腰,身子压了下去,贴紧她的后背,吻上了倪央的脸颊。

动作渐渐变大,倪央浴袍腰间的带子自己就松开了,松松垮垮地降落到了她的小腿上,浴袍带子摇晃着,时不时勾着倪央的脚踝,像是要把她莹白如玉的脚踝给缚住一样。

桌子上的小红本,渐渐地一个接一个散到了地上,压在了早它们一步被主人抛弃在地上的浴袍上。

等到风也静了雨也静了,倪央窝在许辞的怀里,声音懒懒地问他:“我……想知道你家里那边,有没有很凶的人。”

大概因为许辞假装过一段学生的缘故,倪央总觉得是她拐了不该拐的人,许辞这货有些时候还喜欢咬着她耳朵叫她老师,搞得她心里拐走高龄高智商“儿童”的罪恶感就更重了。

“没有很凶的人。”许辞见过倪央在面对他母亲时的模样,大抵也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轻轻揽着她光裸的背,“我爸是开典当行的,我妈是卖衣服的,家里还有个哥,和我妈一起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