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猫眼儿里往外看,看见了背着个登山包的许辞,轻轻把门拉开来。

许辞进门就把倪央压到了玄关的墙上,亲了又亲,才抬起头来,气息有些不稳,唇角却始终勾着餍足的笑意。

倪央的现在双唇格外水润,她嘟嘟哝哝:“引狼入室。”

许辞抬起手指来压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就没发现自己家里少了点什么东西?”

听惯了从许辞这个正经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不正经的话,倪央耳朵立刻高高支了起来:“反正……不是你。”

她的肺活量显然没有许辞的那么好,现在说话气喘吁吁。

许辞轻声笑了一下,胸膛震动,笑声低沉迷人:“虽然也少了一个我没错,但是还少了些别的。”

这下倪央想不出来了。

许辞撑着墙面的胳膊收了回来,他把登山包解了下来,打开了一层的拉链,从里面露出了粉色的床单来:“我把弄脏的床单带回我那儿去了,洗干净了。”

倪央只瞄了一眼,就羞得不敢再看了,弄脏的床单……她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倪央买东西懒得挑选,买过一次合适的就一直买那一样,所以她的东西经常用来用去都是差不多的,只要那个牌子不倒她就不换,床单也是,她家里那些床单虽说花色稍微有点变化,但是差不多都是一样的。

所以她才没意识到,自己的床单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干净了。

原来是被许辞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