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开的秦尤也摔回了沙发上。
一个伸手,一把便也抓起桌上的酒瓶。
咕噜、咕噜——
如牛饮水般。
人的身体,有时候真的特别神奇,你越想罪,偏偏怎么也都灌不醉,你越想糊涂,理智偏偏越发的清醒。
这些天,他每天曾经在酒精麻痹的世界上,偏偏,自己的脑海所浮现的画面越发的清醒。
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酒瓶,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
像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如此丢脸的举动。
眼泪划过了指缝流淌在了手臂上。
死死的压住哭声,可呜咽声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秦尤哭得如此狼狈而有痛苦。
第一次因为瑾叶那个女人,这后面这两次,沈韩封不知道。
难道又是因为瑾叶?
“我t的就是一个混蛋。”
手中那紧紧抓住的酒瓶子也因为他那用力一甩,硬生生的砸在了前方的电视机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