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和留着当丧家犬的人。
眼前的楚酒很显然成为了靳司眼里那该死的人。
雨滴越来越大。
雨水更是顺着他那低垂的刘海落在了他那双满是嗜血的眸子里。
冰冷的雨滴不仅没有浇灭他眼底里那抹热腾的嗜血,反而烧得越发的浓厚。
身体如果稍微能好那么一点。
他都不至于受这般窝囊气。
偏偏,现实就是让人这么的不爽。
那原本不断往下降落的雨水像是停住了一般,没有再从他身上浇落。
低垂盯着地上的猫眼里更是映入了一双雨鞋。
“锅锅”
软糯糯的小奶音是那么清晰的传入了靳司的耳中,更是冲掉了周围那滴答的雨滴声。
“不疼,猫猫,给”
软糯糯的小奶音里仔细一听还有一种安慰。
嗤——
他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小屁孩来安慰自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