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脸上表情没变，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比从前更低沉还带着几分沧桑气的声音缓缓道：“不知道还能看多久，所以想多看看。”

他的话语调倒是没什么，很平静，和平常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区别。

“大半夜不睡觉，看着我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了秦戈的手，脸上的笑靥越发明显，眼睛里就好像有星光在闪烁似的。

“你故意说这些话惹我伤心呢！”

虽然在秦戈刚开始知晓真相之后的半年里，这混蛋老是借着补偿和珍惜的说法，没少变着法子折腾他，但后来就几乎没怎么说了。

但是这样的话落进陆笙的耳中，却在他心湖掀起了一大片的涟漪，酸酸涩涩的感觉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唇，然后半撑着身子，凑过去，一口咬住了秦戈的唇。

秦戈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一把拉到自己身上坐着。

“宝贝。”

现在忽然又这么说，就让陆笙心中原本就有的不安再一次扩大，心中那种酸涩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他张口又咬了秦戈一下，咬得非常用力，隐约间还有血丝渗了出来。

“我……可能没法将它带走。”

说这话的时候，陆笙的声音极其的艰涩。

他抓着陆笙的左手，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戴着的那一枚戒指，嗓音更低地道：“这个位置，永远为我留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