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山后面别有洞天,从中间的通道下去,竟有一条底下通道,一路蔓延而下。

陆笙的眸光闪了闪,看了那男人一圈,倒没觉得多害怕,反而心底更添了几丝好奇。

这地方一看就像是什么刑讯堂之类的,刻意叫副官将他引到这里来,难不成这穆少帅还打算对他刑讯一番,逼他就范吗?

他的眼神淡淡地从陆笙面上扫过,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无人敢掠其锋芒。

不远处的墙上吊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胸膛上布满累累鞭痕,还有各种刀伤和烫伤,鲜血不断地滴落下来,在他脚边汇成一滩赤目的血洼,很是吓人。

穆靖云眉眼微动,却并不回答,视线笔直地落到陆笙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轻轻挑了挑眉。

一般人看到这种场面,不说吓得腿软,眼中也起码会有几丝惧意,可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大少爷,却半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倒是镇定得有些不寻常。

“少帅,这人晕过去了,可要继续?”

一旁拿着鞭子的娃娃脸嬉笑着凑到了穆靖云面前,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瞟上陆笙几眼,一脸的惊异和好奇。

陆笙似是一愣,下意识地“嗯?”了一声,显然没反应过来。

穆靖云蹙眉,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了几分,嗓音更是低了好几度,“你与穆安宁的婚事,好与不好?”

“你可想清楚了?”

他忽然出声,嗓音淡漠森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话音落下,暗室里瞬间寂静得连一丝声音都听不到,一旁的副官和娃娃脸都用一种猛士,太有勇气的佩服眼神看着他。

在他们眼中,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们家少帅的人,不是勇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