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啥情况,丢了魂儿似的呢。”一旁的老乔靠过来,狐疑地趴在老孟耳边嘀咕。
“不道啊,刚还好好的。”老孟摇摇头,转脸碰碰姜莱的肩膀,“莱莱,咋了,不舒服啊?”
“呀,不是没吃早饭低血糖吧,你看她小脸煞白的。”老乔补了一句。
“有可能,那赶紧带她去吃点儿呗。”
“走走,食堂。”
到了食堂买好饭,老孟和老乔才发现姜莱的怪异表现跟没吃早饭的关系似乎不大,因为她根本就不怎么动筷子,就一声不吭地坐着,直勾勾地盯着碗里的粥,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
看上去可可怜怜的。
老孟和老乔对视一眼,有些担忧地看着姜莱,“没事吧莱莱,用不用先陪你去一下校医院?”
在室友关切的询问下,姜莱终于稍微回过神来,勉强抬头笑笑,“没事,我就是……考试嘛,有、有点点紧张。”
“嗨,紧张啥,”老乔闻言松口气,摆摆手,“反正咱学校补考又不要钱。”
吃过早餐进了考场,姜莱看着平铺在面前桌上的考卷,觉得脑袋空空的,明明辛苦背了一个礼拜的书,却好像连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上午考的是西方艺术史,第一题就是分析古典名画《阿尔诺芬尼夫妇像》。
画中的主角是好几个世纪前的一对富裕的新婚夫妇,他们盛装执手站装潢典雅的房间里,正在举行婚礼。
考卷上那副缩印的画作久久地吸引着姜莱的目光,虽然是黑白又不清晰的印刷,却让她愣愣地盯着,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