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点头,随即又摇了摇,“没,不去了,还不够钱……”
“不是吧!”吉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再次打断她的话,“学费才几个钱,明明考上了都不去,你能后悔死你信不信,像我就是。”说着痛心疾首地摇摇头。
“你也是这样?”姜莱一下子瞪大了惺惺相惜的眼睛。
“不,我没考上,就考了二十分儿。”没想到吉吉耸了耸肩。
姜莱:……喔。
“哎不过说真的,这大学你特么得去上啊!”吉吉毫不在意地接着说,边说边拎着酒瓶子从地上站起来,“你管他够不够钱呢,去了再说!”说着挥了一下酒瓶,语气非常豪迈。
可能是吉吉的说话方式太有感染力,姜莱听得心里微微一震。
“不还有什么奖学金啦乱七八糟的么!”吉吉补了一句,“而且你还能打工,怕个屁!”
一个“怕”字,戳得姜莱鼻子都酸了。
她必须得承认,她这人就是有点儿怂。
其实来雪都之后,她已经去过好几次雪艺,甚至知道教务处在什么地方,可她从来都没有勇气走进去问一问,看看像她这种情况是否有解决办法。
也许是怕无谓的希望,或者是怕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总之就是不敢。
“喔。”姜莱低头不看吉吉,忍不住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听我说,小傻砸!”吉吉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此时的吉吉看上去已经有三分醉了,弯着腰把脸凑在她面前,眼睛直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