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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波疼痛终于慢慢缓解。等到天上的云影再次挪开,从窗外洒进柔和的月光时,劳埃德动了。

灰发的高大雌虫缓缓站起,步履蹒跚地挪进二楼的主卧浴室内,开始冲洗。

很奇怪,疼痛刚刚收敛些许。欲|望就复苏了。这种孕期的正常变化,因为雄虫不在身边而格外难熬。劳埃德本想冲个冷水澡,用其驱除压制,但挂掉通讯前,夏恩说过的话又突兀地在脑海里回响。

他不怀疑小少爷的执行力。某方面,那只小雄子执拗得惊虫。

照顾好自己。他以长辈的口气这般叮嘱训导对方。那么自己也要以身作则。。

帝国上将最后选择了泡热水澡。热水从毛孔渗入,欲|望攀爬上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没入水下……

二十分钟后,雌虫披上睡袍。劳埃德脑袋埋入枕头,深深呼吸,攫取着此处残留的芬芳。然后几秒后,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雌虫不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不过才九天……就这么难熬了吗?

布鲁斯凯返回瑞德哈特的标准航程是三天半。但直到今日,他才刚刚返回瑞德哈特。比原计划晚了两天。

两虫分开这几日,劳埃德大部分时间是用语音和夏恩联系,偶尔才开视频,全息投影则根本没有。原因不是他对雄虫说的“军务繁忙”“场合不便”,而是他不能让青年发现自己行程上的改变。

三天前,他隐瞒真正的身份,在康纳星和瓦格纳·金见了面,并进行了初步的检查。

劳埃德翻看过杰提交给金的相关材料。在那些描述里,他肚子里这只虫崽的由来既恶俗又狗血:

某次靠港整修,大龄单身军雌,终于迎来了虫生的春天,和某只雌虫相遇相识。两虫甜蜜月余,随着军舰起航,虫虫分离,这段露水情缘也就此结束。没有承诺,也没有未来,但依然是无数军雌遐想不已的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