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庭无语,每一次都很认真,坚持最长时间的一段恋情,都没有超过半年,林颢的认真很廉价。

“我现在去夏竹学校,接她回老宅吃饭,你跟她们学校领导沟通的怎么样了?”白胤庭询问。

“老大,这件事遇到点麻烦,恐怕又要和瞿天豪打交道。”林颢说。

“他之前找过我,就是想要谈合作的事,你尽管去跟他谈,这次就算是附加条件。”白胤庭说着打开车门。

林颢有些不理解的追问:“老大,嫂子就快要毕业了,这个时候大动干戈的买下她所在的学校有意义吗?”

“我不是为了她,而是很看好那所大学以后的发展,既然打算投资教育事业,手里没有教育基地,总是空谈。”白胤庭解释。

林颢点头,往后退了一步,说再多,也无法掩饰白胤庭对夏竹的那种袒护。

目送白胤庭离开,林颢才回到车上,茗艺一改往昔对他的冷漠,变得很殷勤。

“林颢,白胤庭对你也很冷漠啊,”茗艺傲娇的声音说,“你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

“你懂什么?我那是对他的尊敬。”林颢开车,心里有些不爽。

茗艺瞥了林颢一眼,冷笑了一声,“凭你的本事和人脉,给他打工真是太委屈了,林颢,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林颢没有说话,不过眼神里已经透露出不耐烦,在茗艺的眼里,他其实一直不够上档次,之所以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现在落魄了。

对于茗艺表面的讨好,内里的厌恶,林颢心知肚明,对于这个女人,他的确有征服的欲望,不过真的征服了,也就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林颢,你还真是孬种啊,这点胆量都没有。”茗艺看似生气了。

“你想我怎么做?”林颢随口一问。

“那要看你敢不敢了?”茗艺撒娇的扑上来,一把抱住林颢的手臂,笑语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