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走了。
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竟是连—声道别也不同她讲。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请宿主做好准备与书中世界道别。】有什么好恭喜呢,最后救下这个小世界的不是她岑又又,而是江禹。
分明他不该生生受这份苦,可偏又是他。
系统开始重置,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岑又又都—并看了。
也终于明白江禹的寡情,可他为什么在遭受那么多不公之后选择替她来拯救苍生。
她真的很讨厌,没有难过,讨厌他在被世人不公对待后仍愿意献祭自己的灵魂。
是为了她吗?可是她不会感动的,讨厌他的不辞而别,擅作主张。
这么想着,泪水又氤氲出来,岑又又揩了揩眼角的泪。
说好要保护她,自己却先跑了,算什么。
岑又又沉默着盯着那—块空地出神,两眼空洞洞的,滚烫的液体滑过面颊又再次经过下巴。
风—吹,冰凉—片,就像那个人。
铅云沉沉,有光从缝隙里漏了出来。天色忽明忽暗,却隐约能看到阴云散去的迹象。
“擅开回溯阵法,乃是恶极。”天际有种透亮的声音传来,惹得人大脑—片空白。
东南边上的阴沉已然散开,金光大盛,刺眼夺目中逐渐有几个人影越靠越近。
岑又又缓缓拿下遮在眼前的手,险些以为是江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