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唇角一勾,媚眼如丝。进屋前引动内力点燃了迷情香。
这是她从西山神女那里得来的,非但有催情功效,只要能与对方欢好一夜,从此那人就会沦为你的掌中之物,再脱逃不开。
她轻轻垂下眼,面色已有些醉酒后才有的嫣红,“你不想知道如何救她么?”
说,说你想。
罪恶的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不知不觉间秦语宁都没有发现她变得与曾经的自己越发不同。
甚至,背道而驰。
可那又如何,岑又又一定也获得了重生的机会才抢先一步夺走了她的江禹。
空寂的四周静得没有一丁点儿声响,可秦语宁等得了,据她所知,那方法鲜少有人知晓。
而江禹,不会为岑又又以身犯险。
绝对不会。
“那——”
“如何才能?”江禹的声音听着有些古怪,到不像是急着知道这个秘密。
这样最好,前世他也是这般一心向道,无人能入眼。
秦语宁眼中更加痴迷,体内的□□发了疯地肆虐,相比他此刻也同样难熬。
素手缓缓划过肌肤,停在衣襟之上,“你我同修大道,情深意浓之时,我便告诉你。”
大片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此刻秦语宁的心口简直要被如雷的跳动声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