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找着,扯开臂上繁冗的嫁衣露出里面一截白皙的肌肤,以及──一块密密麻麻的符文。
“我知道你是被岑又又下了妖术,被蒙蔽了双眼。”
“只要你继续完成结亲之礼,我会原谅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在乎的。”
说着她从玉阶上跪着挪过来,一个不稳磕在地上,手忙脚乱理了理头上的珠花,手脚并用从上面连滚带爬下来。
“禁术已下,你和她都逃不过的,你不能杀了我。”
秦语宁跪爬到江禹身边,红唇口脂蹭得凌乱,神色可以说是癫狂至极,像是入了魔。
她撩起衣袖,符文隐约闪着光,“你知道的,有了它,我一个念头岑又又就会死。”
只要成婚,江禹总会发现她的好。岑又又那个小贱人只是一时得意,晚些收拾也不迟。
银铃倏的不见,只余下一道残影被江禹收入囊中,眼底闪过一丝狠绝转眼便消失不见。
他哦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瞧着这个神识溃散的女人,眼里淬了冰,语调却极尽蛊惑
“那如何才能救她?”
像极了受制于秦语宁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掌门皱着眉,总觉得事情并非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那满身狼狈的样子,让他想起秦语宁母亲当年。不想再看,掌门沉声道:“语宁,你起来。”
江禹娶她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左右逃不过,何必求他。
偏生秦语宁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清风朗月而又遥不可及的男人,她一听到江禹的话,以为他信了,瞪大眼急切接话,“很简单,你同我回了碎星峰便知。”
她已在那里备下一切,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饶是岑又又哭着求江禹都不可能再得到他一丝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