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他执在手上的酒盏落了,酒水洒了一地,浸湿了不菲的绒毯。
你不要信命,信你自己。
这句话久久回荡在江禹耳边,恍惚间,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
“好。”
那日之后,江错没再出现,岑又又知道江禹一定有他自己的安排。
他还是没有给岑又又安排新的寝房,只着人搬了一张一样的床放了进来。
……
“我们能分房睡吗?”岑又又无语地看着两张床面对面放在一起,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她甚至觉得她说这句话也挺诡异的,像极了冷战多年,非要分房睡觉的夫妻。
江禹没有答应,说道:“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更何况从那一晚他就发现,只要岑又又在身边,很久没有睡过好觉的他莫名可以很快入睡。
他潜意识里就想岑又又陪在身旁,所以这么做了,没有原因。
岑又又听了江禹的说辞,完全不信。
这么大一个宫殿,你说没房就没房了?
她走了出去,瑟瑟的寒风刮了岑又又一脸,原先高大的殿宇如同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回头去看江禹,他已经乖乖躺在床上,静静的。
“算了算了,早些睡吧。”岑又又放弃了,她折了回去,熄灭了烛火,蹑手蹑脚地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