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听见自己说。
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莫名的岑又又就回答了他。
江禹敛了唇,起身不再看她,沉默许久,久到岑又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冰冷的衣袂动了动,发出了一点声响,等了许久都没人出声。
岑又又抬起头,江禹已经消失了,连带着那个傀儡也不见了。
说是叫岑又又睡床踏,实际上江禹一天都没有回来,每日不过就是扫扫屋子,养养花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江禹将她留在这是要做什么。
在这期间,他并没有禁她的足,哪里她都能去,当然,她去哪江禹也都能了如指掌。
或许是太过无聊,偌大的殿中除了岑又又和江禹两个活人,别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傀儡。
忽然的,想起来那个彼岸花丛中的另一个江禹。
岑又又逛着逛着就逛回那里去了,血红的彼岸花上生长着尖锐的茎刺,她用衣袖包裹着拨开层层花浪。
那人和昨天一样昏睡在这里,就像永远都不会醒来。
【触发被动:请宿主每日同一个人谈心,积分满20将获得脱离识海资格。】岑又又:我就知道我不该闲逛。
每日谈心这个操作也太……
简单了。
她岑又又最喜欢唠嗑了,正想着她就冲彼岸花丛内的江禹嚎了一嗓子:“摩擦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