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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渐渐小下去之后,刚睡着的江雾又悠悠睁眼,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
夏卉在旁边支着个脸瞧她,“哟,你肯醒啦?”
江雾没力气跟她怼,只能小声哼唧,“干嘛阴阳怪气的。”
“为了让我们公主睡个好觉,那谁可是费了大劲了。”
江雾在桌上趴了一会儿,记忆逐渐被她找回来。她吃力地转头望向窗边那个空着的位置,思维又有点不听使唤,“我听见谁说付闻屿把棒球棍带进来了?他把李嘉豪打住院了是吗?”
夏卉嘴角抽了抽,指向高处的气窗,“他用棒球棍把上边的窗捅开了。不是要透气吗,这样风也吹不到你。”
说完她又添油加醋一句:“我可能对他误会有点深了,这是什么硬汉柔情——你都不知道刚才郁檬的表情有多难看。”
江雾现在见不得夏卉夸付闻屿,“就这叫硬汉啊?”
夏卉条件反射,“那不能软吧。”
江雾:“……”
冷冷的车轱辘在她脸上胡乱地碾。
头更晕了。
看她这几天病得实在惨,江霁初也有些于心不忍,放学把她接回家之后就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我感觉你已经到了要住院打两天吊瓶的程度了,”江霁初开始凭自己多活了三年的经验给她进行初步诊断,“万一是什么流感的话,保不准还得隔离。”
“那不行,”江雾裹着毯子吸鼻涕,“住院太耽误时间了,我还要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