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最好。”梨铩径直越过连荒,刚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此时连荒还躺在地上,看起来确实很痛苦的样子。
难道她真的下手重了?
梨铩只好折返回去,半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连荒的胳膊,“伤哪了,我看看。”
按照连荒所指的地方,梨铩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根本就没有事!
气得她又扯过枕头一把捂在连荒的脸上,然后扬长而去,“去死吧你。”
连荒在她身后低声一笑,自己爬了起来。
今天的赵七没有像以往那样光躺在屋内,而是坐在了一辆崭新的轮椅上,由着贴身侍女推着他到后院花园里晒太阳。
赵七不想见到陆铃,便下了令让她于房里不许走动。所以一路上来,梨铩倒也没有见到陆铃的身影。
等到了花园,梨铩便坐在了赵七的对面。既不打算先开口,也没有将视线分在赵七的身上。
过了一会,赵七有些按捺不住了。诚惶诚恐地开口唤道:“大人……”
“何事?”梨铩放下手里的茶,懒洋洋地看了赵七一眼。
“小的斗胆想问一句。”赵七有些犹豫地看向梨铩,察觉对方并没有不耐烦之后,才继续说道,“我这夫人打伤我,已成定局,您为何?”
还不将她捉走。
闻言,梨铩转了一圈手中的茶杯,“这官,是你报的吗?”
赵七一愣,摇了摇头,“不是。也许……也许是某个家仆看不过去,所以报的官吧。”
“那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家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