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怎么样?”夏晚抬手要了一杯拿铁,加了双倍奶,“我听说程家打算和陆家联姻的,但是最近取消了?”

“是的,”程一心想,果然夏晚在国外,许多消息传到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因为经营理念不合吧。”

“我就说不会是因为程明珠病了这么简单的理由,”夏晚撇撇嘴,“我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程明珠这人装得很,从小就拿腔拿调,小时候还看不起我,因为我不是名门后代。”

夏晚家里是后来经商发迹的,和程家陆家这样几代基业的家族比不上,在名媛圈里话语权自然弱。不过她也不喜欢国内名媛圈,总觉得攀比心太重,几次宴会下来喘不过气,于是干脆出国当自由摄影师,寻个逍遥自在。

这话说得真性情,又带着小孩子脾气,程一不禁笑起来:“都多大了,还在乎十几年前的事啊?”

“她小时候攻击我的次数多了去了,又只会暗讽,不会明嘲,让我整个青春期都很自卑。”夏晚说,“还好我清醒,早早走了,当名媛真是让人窒息。不过我现在中文水平退步,恐怕程明珠再这么拐弯抹角地讽刺我,我也听不懂了。”

程一笑着说:“看来你在国外挺逍遥的。”

她听夏晚的话,听的很认真。夏晚能这么不避讳地这么说起程明珠,一是因为二者关系确实近,即使几年未见,也未见疏远。二是因为程明珠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恐怕他们之前也暗暗说过。

对啊,或许她程一,从小也是在程明珠的冷嘲中长大的。所以她刚刚穿过来,接手的是一副体态畏畏缩缩、精神状态也不大好的身体。

“国外是挺逍遥的,”夏晚说,神情中带了点欣慰,“程一,我走的那段时间,你心情不好,可是我看你现在好多了,你搬出来了是不是?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