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狪狪,你叫我呀!你怎么突然叫我苏小姐了?”苏暖大着舌头问道。
“我不是狪狪,我是冥王!”小猪急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快看呀!这猪说他自己是冥王!”苏暖借着酒力,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蒋定珣和路琛此时已略有醉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喀琉斯懒得搭理三个神经病似的人类,专心舔着清蒸石斑剩下的几滴鱼汤。
小猪怒了!
只见他瞪着一对眯眯眼,前蹄一个虚晃,顿时一股阴冷之风打着旋儿地飞出,桌上的菜肴迅速冻住,仿佛已经被万年寒冰覆盖了几个世纪似的。
苏暖愣住了。
阿喀琉斯气急败坏地看着那几滴被冻住的鱼汤,心情十分糟糕。
此时苏大师的酒总算醒了些,她踌躇地看了看腿边瞪着一双眯眯眼的小猪,尝试性地叫了声:“大人?”
狪狪不复白天的呆萌模样,放下前蹄颇有威严地蹲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当然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搞笑。
路琛和蒋定珣也停止了嬉闹,尤其是路琛,在听到冥王两个字的一刹那,脸上的血色便退了个一干二净,三人一猫齐刷刷地盯着面前的狪狪。
苏暖:“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用狪狪的声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