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听了陈蕴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黑色的蛇身盘绕在了一起显得十分乖巧。

而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虽然眼前的女人夺取了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但她本人也确实十分可怜。

树下的人影变得愈加稀薄，就在她即将完全消失之际，苏暖终于开口了：“我会帮你超度那些女婴的婴魂，陈蕴，你可以放心！”

好似回光返照般，陈蕴的脸上忽地绽放出夺目的光彩，继而化为一阵青烟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树下，只传来一句如同回音般的话语。

“那便多谢你了，苏大师…”

巨大的书目再次出现在天地间，书页翻飞，耳边响起熟悉的机械声音。

“上古妖怪回收程序启动，检测到上古妖怪相柳，开始回收进程。”

一团炽烈的白光将地上的小黑蛇全身笼罩，等光华散去，蛇怪消失不见，而在《山海经》中的某一页中，海边漆黑的礁石上，九头巨蛇昂起身子，睥睨天下地矗立之上。

书目逐渐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胖胖的橘猫跑到苏暖脚边，围着她绕了一圈：“姓苏的，你干嘛承诺超度什么婴魂啊！本座告诉你超度婴魂可耗费法力了，要是让老猫护法起码得加十斤三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