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定珣看着她飞速离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突然想到了什么,喊道:“别带着那只肥猫进去,他是男猫!”
砰---
苏大师用特别提神的关门声揭示了她此刻内心的情绪。
猫妖蹲在浴室门口的走廊上咆哮道:“愚蠢的人类,竟敢诽谤本座的节操!狂悖!狂悖!”
蒸腾的热水让浴室内变得氤氲朦胧,苏暖将全身置于浴缸的水中,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但很快她的头脑就清明了起来,孟及茗竟然是被三足乌夺了生魄,可三足乌要一个普通人类的生魄干什么?
丁孟王三家均拍下了西周古董,按说丁越泽因车祸意外去世,孟家出事的也该是买下那只兽纹矩盘的孟荇才对,怎么会是和此事毫无关系的孟荇父亲呢?
而且岳少兰提到的孟荇在半夜对月进行的祭拜仪式到底又是干什么的呢?
她这么想着就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笃笃笃,浴室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蒋定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泡个差不多就行了,太晚了,早点回房睡吧。”
“哦哦,好!”
蒋狗不会一直守在门外吧,自己刚才想着三足乌的事晃了神,确实时间太久了,苏暖想着赶紧出了浴缸,擦干身体,换好睡衣出了浴室,走廊上空无一人,老猫闻声从角落里蹿了出来。
“蒋定珣刚才是不是一直守在这里?”
“老猫刚才有些困倦,就去拿了根小鱼干吃…”阿喀琉斯瞪着一双猫眼十分无辜。
苏暖……
算了,苏暖抬头看了看挂钟都快凌晨3点了,确实太晚了,她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卧室走去,猫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