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说重点!”
“我在厨房看她们给我炸黄鱼的时候,正好下人们议论丁家近来的情况。说起来,这丁家确实十分古怪。据说丁越泽在从胡氏买到拍卖品后,起先到也一切如常,只是不再允许下人们去打扫书房,下人们以为是书房里放了什么商业文件,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突然有一天,丁越泽在吃晚饭的时候大发雷霆,质问自己的妻子跟两个儿子谁偷进了他的书房,从那以后,整个人就开始变得阴晴不定,暴躁易怒,经常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搞得家里整天人心惶惶,静若寒蝉。”
“后来呢?”苏暖皱眉问道。
“后来丁越泽就出车祸死了…”
“就这??”
“这你还嫌少?这可都是本座牺牲了自己的色相才换来的宝贵信息,有本事你自己去啊!”
苏暖赶紧给炸了毛的阿喀琉斯顺毛:看来今晚要重点探查一下丁越泽生前的书房才好。
她拿定主意便发动车子又绕着丁宅走了一圈这才打道回府。
子夜时分,华都市已经陷入了沉睡,一辆灰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开出观澜公寓的地库向着郊区的丁家别墅驶去。
苏暖在距离别墅区还有一小段路程处靠边停好车,她打开车门,站在车边从身上取出一张颜色有些发黄的纸条,纸条上鬼画符似地露出深红色的印记。
隐身符咒属于保护类符咒的一种,她嘴中默念,食指和中指夹住纸条扬手一挥,明明没有任何粘合物,那纸条却牢牢地贴在了车顶上,于此同时,视野里车子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