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吃太多东西,酒水到是喝的不少,洗手间是去了一趟又一趟。
“吃好了吗?”他本来是想问‘喝好了吗?’嘴一票直接问她吃好了吗?那意思不就是吃好了就可以走人?
“恩,吃饱喝好。”她看着桌子上四个空瓶一脸骄傲的样子。
他起身去结账,她跟在后面准备起来,谁知道起来的时候才觉得脚下有些轻,软绵绵的。服务员上前准备扶她一把别她摆摆手推开。
这黄酒的后劲儿还挺大。
她把这黄酒当饮料了一个人喝了两瓶多!
“还能站的稳吗?”他没有伸手搀扶她的意思。
“我想喝酸奶。”她答非所问。
“出去买。”他看着她那倔强的想要稳定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
她说走就走,他帮她善后,把桌子上拉下的手机收了。
两个人就这么压着马路,她走路不老实走着走着走到马路外面,他伸手拉她一把。
走着走着她看见一家面包房,她要喝的酸奶店里有卖。
她伸手直愣愣的指着面包店要进去。
他看的出来她喝大了有些飘了。
她一直伸着手像是要征求他的意见似的,他点点头她才放下手准备进店里去,她是喝的头重脚轻但是意识却是格外的清醒,只是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