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大喘气吗。苏晚晚无语地瞧了瞧自己这身,虽然刚开始也难以接受,但起码有儿时的寓意在,满满都是回忆。
“呵,苏晚晚你最好别给我提小时候回忆。”许尉收起笑意,“你根本什么都记不得了。”
“……”
听听这记仇的语气。
苏晚晚不再与他多说,专心收红包。
等苏家父母跟人聊的差不多时,许尉也跟着他们一家进入宴会厅。
一个多小时之后,婚礼仪式快要开始。门厅的人除了新娘新郎和伴娘伴郎团外,没多少人往里进。
新郎正在接电话,大家等了一会儿,他走过来说。
“来了来了,这样伴郎团就齐了。”
说的是那位迟到的伴郎。
也是稀奇,别人结婚,他一个伴郎不知道什么来头非要“压轴”登场,苏晚晚早就等不及进去,腿快站麻了。
新郎话音刚落,酒店的旋转门出现一位夺目的面孔。引来身边伴娘团小姐妹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这男生长得也不错。”“他穿的是伴郎服诶,我天,就是他啊。”
“我怎么有感觉这帅哥也有点眼熟?”
“我也是。”
“所以到底是谁?”“想不起来了反正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