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苏晚晚有点心虚,别真的被她吓出毛病了。其实她多少猜到点什么。
“你住过这里吧。”她问。
他能开指纹锁,也能轻车熟路找到书房和书柜,巧合那么多联系一起很快就有了猜想。不过到底是谁,柳阿姨不是说从没租出去过吗,除非——
“我是户主。”
“……”
看上去年纪很轻的男生开口说话,人比人气死人,瞧着跟苏晚晚年龄相仿的人已经在扬港当户主了,而她只是个租客。
脑洞清奇的苏晚晚同学又想岔了。
男生缓了缓被惊吓的心情,语气恢复了平常:“我妈就是租给了你啊。”
就是你啊,听着怎么像“原来如此,应该想到的”的口气。
苏晚晚越听这声音越觉得不对劲,有种不祥的熟悉感。
只听,熟悉的声调轻扬,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苏晚晚,我真是欠你了。”
“……”
男生的下巴稍稍抬起,唇角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头扬起的时候,苏晚晚看清了他的眼睛。
“许,许尉?”苏晚晚惊吓过度,连往后退了几个小碎步。
哐当!她手里抓的东西从冒汗的掌心滑落,狠狠摔在门口的地板上,比刚才木匣子落地的声音重上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