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初在何谨修旁边坐下,姚思睦站在沙发前迟疑了一瞬,还是在周严果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刻意将受伤的手臂搭在周严果的背上。
“宋小姐受了点小伤,”韩念初无视姚思睦递来的眼色,“我带她去简单地处理了一下。”
周严果闻言转头,目光极快地在姚思睦身上搜寻,接着拉下她的手臂,看到那道划伤。
“怎么回事?”他沉着脸问。
姚思睦瞪了韩念初一眼,“我自己逛去露台,没留意月季花丛,不小心划到了。”
“只是消了毒,”韩念初说,“我要给她包扎,她不肯。”
“我要看监控。”周严果把姚思睦的手放到她的膝盖上按住,“或者让你的人脱了衣服去钻月季花丛,看看是不是能留下这样的伤口。”
何谨修的脸也沉下脸,“你这么话什么意思?”
“没有人故意欺负她,被刺刮一下能这样?”
“在我们的宴会上,有谁敢故意欺负别人?”
姚思睦的身体悄悄后仰,盯着韩念初,用口型说道:叫你别说。
韩念初只是笑了一下,没阻止两人吵。
“既然你这么确定,那就把监控发给我,”周严果站起身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的就没事,不然就是你们在包庇欺负她的人。”
“监控没了。”韩念初像是嫌周严果太客气,摊摊手说,“而且我已经解释过了,周总还一口咬定我包庇别人,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姚思睦脸上的五官挤到一团,咬牙切齿地瞪着韩念初。
没这么拱火的,出门前周严果才说过,就算她把桌子掀了,也没人敢多看她一眼。结果她受伤了,伤的是周严果的脸面,他会善罢甘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