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想说那他出去继续等,可不知为何,直觉随即告诉他,最好不要那样说。
他艰难说道:“我想问一问,青娘……有没有准备好?”
笨呆子真是聪明了,鱼姒嗔他一眼,“谁知道夫君那样急,还没准备好呢,光顾着给夫君开门了。”
晏少卿脸皮有了些长进,听她这样说,也只是微微红了脸。
“那青娘还要继续准备吗?”他问。
鱼姒想背起手,但她的手在紧紧抓着裹身的衣裳。
算啦,姿态也不重要,鱼姒仰眸望他,花儿一样妍丽娇美的脸在他眼前。
她的声音娇艳欲滴,“夫君说呢?”
晏少卿没什么想说的。
他此刻只想倾身吻下。
但樱桃还在房里。
樱桃也想快点出去,但活儿还没干完,净室收拾完又收拾卧房,她只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来赶快结束这一切。
鱼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某人,忽然想到一个词——道貌岸然。
烛火闪了一下,樱桃确认没什么遗漏的,连话也没说就飞快溜了。
房中只剩了两人。
鱼姒慢慢悠悠回眸,莞尔一笑,“夫君不想亲手把你的衣裳打开吗?”
晏少卿心跳如擂,脚步瞬息听话地到了她面前。
鱼姒站起身,眼尾一瞥,示意他拉开衣襟。
里面难道……
晏少卿甚至想不起来先到床边,屏息轻轻扯上紧凑的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