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页

从灭掉的灯到克制的喘,她努力保持清醒复刻出与从前别无二致的一个夜晚,还要全程注意他的反应,找出每一个不寻常的地方来,真是太辛苦了!

鱼姒一边在心里满意给自己竖大拇指,一边等着晏少卿的答案。

晏少卿没太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而且……他们也从来没有在事后探讨过这种、这种……

怎么不回答?鱼姒试图推测:“难道……夫君没有力气了?”

“当然不是!”

这种误会必须立即消除,晏少卿飞快道:“青娘不是不舒服么?我就、就轻一点。”

鱼姒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何时不舒服了?”

晏少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俯下头,在她耳畔私语。

鱼姒表情滞在了脸上,他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会觉得她精心练习的轻喘是难受忍疼啊??!

微风吹拂,床帷间月色明灭,他喃喃地说着:“青娘无一处不娇嫩,我自然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只顾自己,而叫青娘……”

尾音愈低,鱼姒心头被一个小小的笨呆子撞了一下似的,不是滋味。

若说方才不理解,他这句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回想她失忆后的云雨,一直是她主动,偶尔他情难自抑,也一定先征得她的默许……多年来,他就这样自我约束,几近禁欲?

圆房那夜,竟让他引以为戒至如今?

“我没觉得疼。”鱼姒揽住他宽肩,亲密相贴,亦附在他耳畔,低低声,“夫君都在胡乱想什么啊。”

晏少卿微怔,“青娘说什么?”

鱼姒揽得更紧,禁锢住他,好一会儿才似娇似嗔地说:“我说,我不疼啊,夫君心里成日都在瞎想什么?问问我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