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总不会也是他昏了头想错了吧?!
晏少卿眼中再次迸发出光彩,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想再问一遍得到确切答案,只是又想,青娘已然十分难为情,再问的话,恐怕要羞恼翻脸了。
他勉强稳了稳心神,挖了块药膏,试探着涂抹她露出来的腰际,复又按揉。
手下肌肤有些紧绷,但并未僵滞住。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晏少卿觉得自己欣喜若狂,但他只是唇角抿出一个无法控制的弧度、眼角眉梢上扬起来,除此之外,什么表情也没变。
一定要忍住。
虽然这是个好消息,但他现在在为青娘涂药,如果太开心,青娘绝对要恼怒的。
可忍住也很艰难,他顿了顿,找起话来:“青娘疼不疼?”
说实话,鱼姒不怎么疼。她自己的皮肤自己心里有数,就是容易留印子,且又不是殴打出来的淤青,能疼到哪里去?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他昨夜是真的失控,也是真的无所顾忌,但昨夜是个混乱的夜晚,于此刻来说都没什么参考意义。
只论疼的话,就只有一些而已,还比不上她磕着碰着疼。
尚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眼看他的手要探到里面去,即使是鱼姒,也有些羞耻。她闭上眼,颠倒黑白,“夫君怎么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怎么突然又说他厚颜无耻?晏少卿还未来得及纳闷,便想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好像是很不要脸皮。
他窘迫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青娘……”
鱼姒哦了一声:“担心我昨夜被夫君作弄得太厉害?”
??
晏少卿更加窘迫:“不是,我不是自得炫耀。”
他当然不是,即使他从前心里起过这种自得念头,也定不会宣之于口,更不用提昨夜他们并非正常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