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勉强抽神问:“糖饼呢?”
樱桃觑着她:“姑爷说糖饼热了不好吃,您不喜欢,所以没让奴婢拿。”
鱼姒愣了愣,这事她从未说过,不然会像挑剔。很不符合贤妻做派。
他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樱桃会意退下,将门也关好了。
鱼姒出神看着桃糕,很快敛尽心神,严肃道:“你方才要与我说什么?”
柳静眠也不偏话题,掩袖凑近她,眉冷目厉:“你可敢信?这事于宋贺两族甚至并不罕见。”
“乾安十五年,宋氏与嘉兴富商起了冲突,不久后就有桩灭门案掉到了那富商头上,花了八万两才摆平。”
“乾安十四年,贺氏一公子报案称目睹情杀,那被告原本前途无量,经此案后,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还有同年宋氏……”
鱼姒听得齿寒,他们实在是无法无天!以人命为手段,简直罪不容诛!
柳静眠:“这都是严郎一卷一卷卷宗翻出来的,我在侧看着,也心惊愤怒,尤其许多人,都是勤勤恳恳安分度日的贫民百姓……”
难怪宋氏敢侵占百姓土地,还敢闹出百十人命,原来他们手上早就沾满了血,麻木不仁,不知痛痒。
“除此之外,逼良为娼,欺男霸女……林林总总,简直罄竹难书。”
柳静眠说到这里,顿住缓了缓才接着道:“只贺氏常雇的打手便有数十之众,那些人手上多少都沾着人命。”
所以昨日,如果没有那位世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