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回想当时的记忆, 圆房翌日是很不适, 但再一次醒来,不适感就已不翼而飞, 她还以为是自然恢复……
看着鱼姒陷入沉思,晏少卿口吻更加谨慎:“青娘别生气, 我知道青娘不喜欢, 以后也不会了。”
鱼姒只是想到一件事。
她移开眼睛, 更加不经意地问:“照夫君所说, 圆房那晚是很糟糕,所以才会备此膏,再于翌日夜间, 为我舒缓?”
她的推断合情合理,事实也确实如此,晏少卿点了头。
所以翌日他拒绝她,是怜惜她?不但怜惜,还偷偷趁她睡着为她抹药膏?
鱼姒心中五味杂陈,又有些不可置信。
彼时的他才十九岁,圆房翌日明明羞耻得不行,他居然、居然能做出这事来……
看他一脸老实正直的样子,鱼姒不禁也在心里嘀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嘀咕归嘀咕,她嘴上却不饶人:“夫君只知我不适,不知道我腰也酸腿也软吗?”
什么?晏少卿茫然,他确实不知。
就好像她也不知道房事后其实不止腰酸腿软一样。
鱼姒想到这里,又有些恼怒,水乳交融他都做了,开口问一句又碍着什么了?偏偏偷偷摸摸自己瞎揣摩。
若他问一句,她彼时怎么可能会想七想八,最后黯然入睡,此后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么多年的心结,竟统统都成了自寻烦恼?
“我不要你为我抹,你离我远一点!”她语气恶劣,还蹬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