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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知道,厅堂里,木檀真的有事走开,谢表哥与王表妹真的在单独相处。

谢临并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王仪君却好像没有察觉到,只忧伤地低着头,不知道是在伤心多舛的命途还是在伤心流离的人生。

“王表妹,你有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只是我要奉劝你,不要打不该有的主意。”他依然含笑,“我只有你表嫂一个妹妹,你若敢让她不高兴,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嗯?”

王仪君拈着手帕的纤弱手指顿了顿,她一副听不懂他说什么样子,柔弱道:“我怎么会让表嫂不高兴呢?我只会为表嫂分担让她心烦的琐事,我更没有什么不该打的主意,我只是想让表哥表嫂接纳我,以后和和美美,多好呀?”

谢临的表情慢慢消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在临安能留几个月,你不会想你糟糕的人生更加糟糕的。”

王仪君细致地理了理已经起球的帕子,而后掩唇颦眉,眨着一泓秋水望向他。

“谢表哥,我只是想有一处安身之所而已,你若能给我,我便只有你一个表哥,好不好?”柔柔绕绕,所有的可怜伪装都烟消云散,只剩直白大胆的勾引。

谢临霎时沉下了脸:“我还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菟丝子与你相较尚要羞惭。”

本以为她怎样也要羞愧,谁知她扑哧一笑:“谢表哥何必动这么大的气?生气伤身。”

这是哪一出?谢临皱着眉,然后听她柔柔补道:“我会心疼的呀。”

这人!

这回是真的动了怒,他正要讥讽一番,可雨色掩映下的脚步声清晰了起来。

下意识看去,只见鱼姒与晏少卿神色复杂看着他们。

谁跟她是他们?!谢临飞快道:“王表妹不必心疼包袱,雨发突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们是在说包袱吗?

鱼姒持怀疑态度,“包袱淋湿了的话,待天晴再收拾吧。”

王仪君已放下了手帕,温顺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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