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知道当时怀揣着对爱情、婚姻、未来的美好期望的鱼姒,又是怎样熬过宛如噩梦的新婚夜的。
她自说自话:“说来临安的姑娘也更温软可人些,我们小青鱼贯来活泼好动,叽叽喳喳不停,晏公子当年见惯了临安的姑娘,遵父母之命娶我们小青鱼,初时也一定嫌弃过她的聒噪吧?”
“当然没有!”立刻反驳了。
提起旧时事,听起来也不像是很讨厌的样子啊。
柳静眠很自然地微笑:“我就是随口一说,晏公子别往心里去。”
晏少卿却较真不已,甚至有些激动:“我不知道临安的女子是如何,青娘当年也并不聒噪,不,青娘无论何时都不聒噪!”
柳静眠:……
看起来好像非但没有过倾慕之人,连红颜知己也没有过的样子。
既然既不讨厌当年的鱼姒,心里又没有旁人、不必为谁守身如玉,那新婚夜提出不圆房,难道他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第73章 一厢情愿
贺嫤买凶杀人未遂一事果然迅速传播开来, 但听说她忽染重病,无法下床,所以贺家人请求严知府看在她时日无多的份儿上从轻发落。
“她也真敢咒自己, 难道不怕应验吗?”樱桃气愤不已。
鱼姒安抚她:“说不定不知什么时候就应验了呢?”
樱桃又愤愤道:“那个严知府也是,居然真的就轻轻放过了!”
这个鱼姒却不附和她了, 柳静眠这么久以来都在与宋贺两族虚以委蛇, 现如今严询放过贺嫤,就是最后的“交好”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