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眠为他们提供了谈话的场所,再三威胁晏少卿:“说归说,不要动手动脚,也不要想着用强,这是在衙门。”
晏少卿只看着眼前的人,连这等污蔑也全不管,生怕一个眨眼,好不容易肯见他的人就会凭空被人藏起来似的。
鱼姒顶着灼热不错的视线,头垂得更低了些,柳静眠会意闭嘴,将门带上。
人一走,晏少卿迫不及待认错:“都是我的……”
“夫君。”
他立时住口,殷切道:“青娘说,我听。”
鱼姒面容平静,声音也平静无波:“夫君,有一件事,我从来没说过。”
晏少卿接道:“是什么事?”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房事,每每夫君兴致盎然,我心里都是毫无波澜,索然无味。”
晏少卿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好一会儿他才醒神,僵硬地掩饰着无法形容的脸色,鱼姒的目光始终平静,像一把无情的刀,割开他所有的粉饰太平。
“可,可青娘之前……”他下意识想要找出这话的漏洞,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躲避了。
鱼姒:“夫君想说之前什么?之前投怀送抱?还是之前欢愉沉溺?”
鱼姒:“我只是想有一个子嗣,毕竟已经成婚这么多年。若无动于衷,夫君恐怕也会被搅了兴致吧?”
是这样吗?
所有的情动低吟,甜腻温存,都只是不得不迎合他,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在他情满而溢、流进欲壑,又复归绵软情坎的时候,她其实厌倦不堪,只能强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