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气。
不安分的手再次摸索到她,她一把拿开,许是怒意佐助,这次她狠狠把他的手压在明显异常,动弹不得。
他不是难受吗?寻她做什么?反正她也入不了他的眼,自己解决不好吗?
这般反复两次,晏少卿好像知道了她不会亲近于他,紧皱的眉头更皱了,不解其意的困惑赤裸袒露在脸上。
余光瞥到他的手也滑到了一旁,仍不安分地想来牵她,鱼姒缓缓挑眉。
难道他从来没有自己纾解过?不会?
不会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再一次把他的手放上去。
再意会不到,活该他被焚身。
这样想着,她就要起身出去,可一直没防备的另一只手竟早已暗中圈住了她的腰身,像兽类捕猎,发现狩猎成功,立刻紧紧箍住。
非但箍住,还倾身轻薄,可惜他神志不清,只亲到了脖颈。
即使是这样,也令他沉迷投入。
鱼姒掰不开他的手,又起了气性,在他要沿着雪白的颈项吻上脸庞的时候,被她一把推开。
直到他骤然呼吸一沉、吻得也更用力时,鱼姒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他的手也能轻易掰开了,她正要赶紧离开,却不防整个人被轻易压倒。
依旧只吻她颈侧,这次换了另一边,鱼姒死鱼眼望着床帐。左右竟还要对称,什么人。
晏少卿实在生涩,不得章法,草草蹂躏,压根比不得唇下的细雪生香。
鱼姒却不知道,一心只等他快点满足,可他的唇吻来吻去,从前没有过的吮咬细噬都无师自通了,让鱼姒更加烦躁。
有什么好亲的?!这么喜欢,当年怎么不见他心驰神揺、与她共度苦短春宵?!
鱼姒越想越生气,就算一点也不喜欢,就算一点兴致也没有,何至于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新婚夜?!
叫她一想起来,甚至忍不住憎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