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放在心尖还怕不够的人,晏少卿怎么可能没有察觉鱼姒若有似无的消沉?
可她不愿说,他想宽解也无从下手……
柳静眠:“可惜啊,惹她不开心的那个人却不知道反省。”
这话的意思……难道青娘仍是在生他的气吗?
瞥见他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回忆到底还做了什么,柳静眠又对着满园春色道:“非但不知道反省,还是个睁眼瞎,什么都不知晓。”
晏少卿更不得其解,抿抿唇,“还请柳小姐……”
“告诉你?”柳静眠微笑打断,优雅拒绝,“你们一个不愿说,一个不知道,我掺和什么?”
说完,无视晏少卿还想追问的神色,感慨回忆:“还记得当年在云浮时,我与青娘三五天便聚一次,谈天说地,诗酒花茶,莫不是无忧无虑。”
“怎料到再见面,约一次便推脱一次。难道你们一大家子,都要指着她吗?”
这当然不是,晏少卿敏锐发觉她似乎话里有话。
可柳静眠却不说了,不容置疑道:“青娘在我房里睡下了,晏公子不如先回去,待她睡醒,我自然会送她回去。”
这是明晃晃的送客,晏少卿哪里肯走,当即道:“严大人现在应当不忙吧,我久仰严大人之名,今日正好讨教一二。”
眼看着人大步走掉,不等柳静眠把藏着的人叫出来,园里便已经大变活人。
“你都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