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阿眠,你也一起吧?”
柳静眠眸色微闪,无奈:“我方才已去看过了,这会儿腿软呢……”
宋氏笑意加深,“那晏夫人与钱夫人请,我与柳小姐去歇一歇。”
其乐融融,和气满满。
瞅着她们两个人并贺夫人走远,钱夫人松了口气,放松不已:“鱼妹妹,我们也……”
“……”
鱼姒眨眨眼,挥动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箭矢,纯粹快乐:“姐姐我们待会儿来玩投壶吧!”
钱夫人看了看就离她脚边几步远的剔漆箭筒,又看了看一旁正在布置投壶现场的仆从,缓缓扶额。
鱼姒知道钱夫人的好意,但她委实不能放心柳静眠,所以不能跟去凉亭的话,留在原地以便时时关注就是最好的选择。
·
钱夫人很惆怅。
以往鱼妹妹那般娴静,便是聚会,也是悠然闲适地坐着,投壶、捶丸从来只是含笑看别人玩,怎么今日会活泼成这个样子?
“还有人要挑战我吗?没有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诸位的押注就全都是我的了。”洋洋得意不言而喻。
听听,在场的竟然没一个能投得过她的。
“晏夫人有这样的本事,以往从不参与,原来是不屑与我们玩呀?”
耳熟的声音,陌生的阴阳怪气,鱼姒执着箭矢回身,看清了人,志得意满未损分毫,巧笑倩兮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