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句非常轻薄孟浪的俗语,并终于消除过往的不解,豁然贯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若青娘是要取他的性命,他也甘之如饴。
更不用说,她可能只是……对他做一点坏事。
“青娘……”
“嘘。”纤白玉指抵上了他的唇。
她笑盈盈望着他,眼底的笑意却不甚妙,然而这样从未见过的青娘,简直如同缠满荆棘而鲜艳欲滴的花朵,让他……只能束手就擒。
鱼姒指尖轻轻滑过暗青竹纹,一路向上,轻点住修颈上的那一块凸起。
·
“少夫人怎么在这里?”木檀疑惑唤住轻快走过的鱼姒,“少爷没与少夫人一起吗?正好要用午膳了……”
鱼姒的好心情溢于言表,她神采飞扬地摆摆手,头也没回:“夫君在书房,还要读会儿书,木檀不必打扰他,待会儿夫君自会来用膳的~”
木檀:“好的少夫人,那奴婢陪您一起过去吧?”
“嘻嘻好呀好呀。”
欢声笑语渐渐远去,听不太清,书房中静悄悄的,唯有剧烈起伏的喘息声久久无法平静。
衣襟散乱,腰带斜挂,发冠也随意被放在一旁,如墨长发凌乱披散着,半遮住泛着红晕的俊脸。
直到一股清风吹过,才将将吹回晏少卿的半丝神志。
他横臂遮在眼前,良久意识才全盘回笼,心头乱糟糟的,不知是个什么感受。
青娘、青娘怎么突然想起以那些手段戏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