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那日他本想等青娘回来好好问一问,可紧接着就……后来他整天提心吊胆担心青娘的身子,也就没功夫想那些了。
鱼姒乖乖把柳静眠对贺夫人的不放心与自己应下的约讲了出来,抬起头目带骄傲:“青娘厉不厉害?”
晏少卿想说此举并不妥当,起码于她而言,是很惹人注意。
可即使烛火飘摇,也不妨碍她眼眸晶灿,亮莹莹的,是很得意的模样。
很可爱。
晏少卿能拿她怎么办呢?
他没有办法。
只能微微轻叹,温声哄:“是,青娘很厉害,可若有下次,青娘与我商量好不好?”
鱼姒嘟起嘴巴,小声咕哝:“青娘也想与夫君商量啊……可是夫君的信半个月才能到青娘手上……”
晏少卿微愣,不可抑制地软下声来:“是夫君不好……”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到,从前的青娘,会不会也有想与他商量,却碍于信途遥遥,所以只能自己为难抉择的时候?
一定有过吧?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青娘初嫁他时才十五岁,刚及笄的年岁,哪能事事轻易应对呢?
“……是夫君不好。”他低声再次道。
鱼姒哪是控诉他?见他当真愧疚起来,连忙“大方”地原谅了他:“没关系!这是外因所致,夫君也不想的嘛……”
说着,怕哄不好,又攀着宽阔的肩头仰头一吻,不料却吻到他下巴。
他的青娘啊……晏少卿摸了摸被她吻到的地方,忍不住低头回吻,正吻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