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开的同时,她转了过来。
木檀看清鱼姒的模样,被吓了一跳:“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鱼姒揪了揪凌乱的衣摆,睁着肿眼睛抽噎着道:“摔倒了……”
难怪是这副模样,木檀如临大敌,连忙搀扶着鱼姒要回房。
鱼姒踏出门槛,与明艳阳光打了个照面时,忽然停下。
对着木檀焦急又疑惑的目光,她垂下头小声恳求:“木檀别告诉夫君好不好?”
少爷把少夫人看成眼珠子一样,前些时日少夫人只是稍稍有些头昏,就把少爷紧张成了那样,若是被他知道少夫人现在的凄惨可怜模样,只怕还不知是什么光景呢……
木檀颇能理解,点头:“奴婢不会与少爷提的。”
鱼姒这才由着她搀扶,一路回了房。
“回来了?怎么去那么久……”话音戛然而止。
柳静眠震惊地看着明显哭过一场的鱼姒,语无伦次地道:“只是找不到话本堵我的嘴,也不必哭成这样吧?我又不是一定要揪着不放……”
鱼姒看着木檀喊了樱桃,又出门去要煮鸡蛋,等她走远了才叫住樱桃:“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小姐显然很不对劲,樱桃只能应好出去。
柳静眠的话音也渐渐没了声儿,她仔细端详着鱼姒的神态,凝重问道:“小青鱼,究竟怎么了?”
她是关心,鱼姒知道。
但鱼姒自己都还是一团乱麻,错乱缺失的记忆与一场彷徨无助的泪流已经让她精疲力竭。
她沉默良久,开口问道:“阿眠,你还记得有一次与我约好游湖,结果你临时悔约吗?”
她们上一次约着玩,已经是五六年前了,柳静眠思索许久,迟疑着给出答案:“那次是……去看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