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刚想再磨蹭一会儿, 突然反应过来:“到家了??”
到夫君家里了??
鱼姒迅速坐直,眼前陌生的布局与陈设震碎了她的理智,她颤巍巍问:“夫、夫君……”
晏少卿随她看去, 不明所以:“怎么了?”
鱼姒唇瓣翕动, 欲哭无泪:“我、我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晏少卿也不好意思起来,他咳了一声, 模糊重点:“我看青娘当时睡得熟……咳,快午时了, 青娘午膳想吃什么, 我让木檀去说一声。”
方才他还说“时候还早”, 现在就“快午时了”, 遮遮掩掩反而让鱼姒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虽然被那么多人看到夫君抱着她进门是很窘迫,但……
鱼姒重新窝回他怀里:“夫君这么爱重青娘啊?”
晏少卿无法应对她这依恋娇宠的语调,而且她睡得那样香甜, 不抱回房,难道要将她叫醒吗?
明明是十分寻常的事,根本不足为奇,哪里够得到“爱重”?
晏少卿沉凝片刻,坚定道:“过往我亦有不足之处,如今也算尽心悔改,青娘觉得这是‘爱重’,我却觉得远称不上。”
他亏欠良多,不知怎样才能让恢复记忆的鱼姒回心转意,只能尽心而为,听天由她罢了。
鱼姒听得又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脸,她扑哧一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夫君也有不足之处。”
不足就不足在夫君明明处处呵护体贴,竟然还觉得对她不够好。
难道要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才算最爱重?
鱼姒想到这里,笑得愈发欢畅,夫君这算是表白了吧?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