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由此心旌神摇,所以绮念才如蔓草般野蛮丛生、势不可遏?
好像也没有别的解释了,晏少卿羞愧不已,暗暗谴责自己,只不过是两个多月未曾……怎么就能这么龌龊?
如此躁动难耐,简直是欲求不满,好在鱼姒没有看到他难堪的面目,不然,他真是无颜再在鱼姒面前说什么大义凛然的拒绝之词了。
良久,他终于冷静下来,可肩头突然一重。
鱼姒睡着了?
小心翼翼看去,还未看清她的睡颜,马车忽然一颠,晏少卿心中一紧,下意识探手,果然接住软软的身躯。
舒出一口气,他压低声音:“马叔,稳一点。”
边说着,边谨慎调整抱姿,将人安稳揽进怀里,牢牢护住。
等到终于稳定下来,鱼姒悄悄将眼皮掀起一条缝。相同的淡香缠绕着他们,他的唇像桃花一样,不描而红,漂亮极了。
即使害羞,夫君还是细数出她的一个又一个优点,即使害羞,夫君还是在她“睡着”后及时予她可靠怀抱,足够为她遮风挡雨。
鱼姒又合上了眼皮,唇角的弧度满足而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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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门口,晏少卿就听到二嫂忿忿道:“晏知!你又作什么样子!”
二哥的声音却从前方传来:“我寅时就等在这里,夫人却说我装模作样?”
由远及近,经过了他们,往后而去。
原来方才是二哥站在门口,晏少卿也无心去听后面兄嫂你来我往的扯皮,只顾着怀里的人,小心下了马车。
“晏知,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