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的闺房常年空着,不声不响遭了贼,岳家哪里能想到来探查探查?
鱼姒呆滞地听着安慰,突然转头看向他。
晏少卿以为自己的安慰生了效,继续道:“我知道这对青娘来说很贵重,但岳父岳母也不想的……”
鱼姒的呆滞渐渐溶解,她心中升起一个离谱的猜测。
该不会……是爹娘在她出嫁后为她收拾房间时终于发现了那些离经叛道的物什,捂着眼收走了吧?!!
而且听夫君的意思,他也是知道的?!
鱼姒感到了水落石出。
一定是她发现话本被爹娘收走了后与夫君抱怨过,夫君虽然羞赧,但还是如此刻般百般安慰。
而这件事过于久远,所以夫君一时没想起来,看到她恍惚震惊才连忙过来安慰于她。
一定就是这样吧?不然消失的数册话本没法解释啊?难不成还能被人偷了去?
鱼姒彻底萎靡下来,熟稔地磨蹭到晏少卿的腿上,环抱住他的腰,无不颓丧:“青娘本来还想给夫君一个惊喜来着……”
她那么多册话本,总有一册没给夫君看过,夫君又将近两月未与她这样又那样,届时还不直接天雷勾地火?
鱼姒心里委屈极了,在她未出嫁时的闺房里与心上人暨名正言顺的夫君共赴巫山,多禁忌,多刺激啊?
话本也写不出来啊?
怀中人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晏少卿想问问丢的是什么,又怕引她伤心,而且还不知是哪年失的窃,现在要找肯定也找不回来了。
叹息一声,他温声道:“不知晚膳如何了,青娘从前在家时都吃什么?”
夫君这是在转移话题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