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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他失败的第六次了。

小心翼翼将木簪从她紧密发中穿过,晏少卿屏息缓缓松手。

没有散开,也没有滑落,晏少卿终于得以开口:“好了,青娘试试牢不牢固。”

鱼姒便转头过来,只一下,一缕发丝便从她低髻中挣扎落下,飘飘垂迤她肩头。

鱼姒:……

晏少卿:……

晏少卿:“咳,我再试试。”

鱼姒探手摸了摸,木簪簪得的确很紧,想来问题不大,便开始哄她的夫君:“好啦夫君,不用重来,已经够好啦,我倒觉得这缕头发落得好,衬得我温婉又漂亮……”

等等?

鱼姒低头看了看,轻易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曾与柳静眠就发髻的漂亮排行热火朝天讨论了一个下午,像这种低髻加单边留一缕头发婉伸到身前的造型,最是温婉宜人,轻易便能挑动人想要破坏的本性。

柳静眠的原话是“就算是你,看到那缕头发,我也会想要把你脑后的簪子抽掉,好让你彻底披头散发,看你咬牙翻脸”。

当然,一般人只是想想而已,只有登徒子才会轻浮实施。

鱼姒又抬起头,她的夫君目光游移,显然有些心虚,还有些挣扎。

这一刻,她懂了。

为什么夫君提前说他绾得不好,为什么夫君努力了六次还是没能成功,为什么夫君挣扎说再试试,为什么此刻夫君是这个神态。

原来夫君也喜欢这个造型啊。

想来过往夫君便常常为她绾就这个低髻,而耳鬓厮磨时,一定也会忍不住将她脑后的簪子抽出来,看她披头散发嗔他一眼,而后……